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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nnanTu me manques October 01 福氣疲倦了。 Yen in another sleepless night
September 15 Last Night天花板垂下的單薄燈光投影在偌大的玻璃窗上,
遠方的燈火點點,來往的車輛劃下偶然的喧囂,
在這個房間的最後一夜,
一切
一如往常。
昔時擁擠的房間如今已空無一物,
只有薄薄的毛毯與落單的枕頭靜靜地躺在原地。
房間裡好安靜,
沒有熟悉的笑語聲,
即使星星還在天花板上眨呀眨的,
但熟悉的一切即將消失,
身體很疲憊,心情很倦怠,而氣氛
有點藍,有點感傷。
即使只是搬到五分鐘外的新居所,
但對自己來說仍然是一個階段的結束。
一個星期搬了兩次家,
卻始終沒有時間好好的把一切折疊好裝入腦海。
所有的愉快不愉快眷戀與不安,
在離開後都只能歸於記憶部門掌管,
從此僅供憑弔。
或許,從機場開始,我的生活就已經缺了一角。
人可以遷徙,
但從離開的那一瞬開始,
回憶卻只會隨著前行的步伐漸離漸遠。
即使按了再多下快門,
當下的氛圍,瞬剎的心情,
卻怎麼也無法在溴化銀上顯影出來。
過去了就過去了,最多
也只能設法讓過去和未來連結起來而已。
好像只能選擇珍惜,
另一頭努力創造回憶。
也許有一天當我們孤單時,
可以下酒咀嚼,
也偷偷藏下一些不被忘記。
偶爾仍會聽見窗外的酒鬼呼叱。
但一切都不一樣了,
幾個小時後就要離開,
永遠不再踏入這個房間。
熟悉的輪廓在鏡面玻璃上忽隱忽顯,
我想念妳,和屬於這裡的一切。 August 31 然後雖然還有一大堆事沒做,
不過,
論文交啦!!!
或許是因為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也有很多事情始終不能確定,
所以都嗨不起來。(我想出去玩 ...)
不過當我親手把裝訂完的論文和調查表交到 Bailey手上時,
還是有一種頗為奇妙的感覺。
在論文離手的那一瞬間,
「過去的一年化為手上灰燼」的心情油然而生,
算是有點悵然若失吧。
未來會不會繼續往下走還不知道,
不過至少我的研究生生涯算是暫時告一段落。
(啊... 突然又覺得當學生真好... 只要不寫論文...)
目送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開,
才開始熟悉的景物轉眼間也終將再變為陌生,
即使是個很無聊的城市, (哦... 那些小城市不要插嘴)
除了逛街還是逛街,
不過還是有一種依依不捨的感覺...
只不過... 對於離程未定的人來說,
感傷懷舊實在太早了點。
還是繼續乖乖敲著鍵盤,
懷抱著懸樑刺股渴飲雪飢吞氈的精神,
一步一步向我們的約定前進吧。
在那個點我們相會, 然後可以擁抱。 於是,我可以在疲憊中充滿著期待。
總之,搶救論文大作戰第一集
FIN
August 01 火車一日遊迷路了,今天。
為了去曼徹斯特領取證件,
一大早就跳上火車撲撲撲的向曼城飛奔而去。
雖說特地花上幾個小時只為了拿個證件似乎不是多聰明的主意,
但一方面證件總不能放著不領,
另一方面,在趕論文的非常時期好像也沒有什麼逛街的閒情雅致。
出門的時候沒什麼太陽,
但隨著列車迫近 Manchester,
灰濛濛的天撲簌簌地飄起雨來。
走在 Piccadilly Gardens只覺得好冷好冷,
身上薄薄的黑襯衫都被打濕了。
花了五分鐘取完證件,搭了十五分鐘的公車回到 Piccadilly Gardens,
步行十分鐘抵達 Manchester Piccadilly Station,
買了午餐打算搭一個小時的火車回 Leeds。
嘿!時間真是剛好啊,二話不說跳上第二月台的火車,
心想,「啊~真好!比上次早了半個小時。」
隨著列車的緩緩前進,
安詳地看著書,聽著音樂,享用著犒賞自己的餐點。
一個小時飄過去了,
路線漸漸變小,景色越來越田野,
感覺就像搭乘巴伐利亞的地區火車一樣。
不熟悉的風景,沒聽過的站名,
沒到里茲,卻到了陌生的地方。
曼城和里茲間沒什麼大站,不該有這麼多乘客中途上車...
慌忙在下一個小站下車,是一個叫 Church Stretton的地方。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個售票口也沒見著。
小幅的區域地圖讓人無從辨認方位,
火車時刻表上是成串陌生的地名,
我認得又知道方位的大概只有 Manchester和 Chester,
這根本在南方...
要命的是旁邊陌生的文字,還有... "Arriva Train Wales"...
天哪!我搭錯車了。
在漫長的旅程後,
回到了熟悉的曼徹斯特重新搭車回到里茲。
今天的火車之旅折返點是西英格蘭的 Shropshire,
該郡西側緊鄰 Wales,東方則是 Birmingham。
這算不算上天特意要完成我威爾斯之旅的願望呢?
只不過畢竟還沒到(或者說是平行),
時間也不太合適。
在回 Leeds的火車上,忍不住檢討自己怎麼會犯這樣一個大錯。
畢竟一個向南一個向西,景色有別,站名有異,
不該在那麼久之後才醒悟過來。
想來是自己太不經心又先入為主、
也忽略了同一月台上可能同時有好幾部列車、
再者戴耳機完全沒注意廣播內容,
(謎之音:那查票是查假的喔...)
結果浪費了自己四個小時的時間,
預定回 Leeds要辦的事情也只好拖到明天。
但不管怎麼說,
算是一個經驗吧!
雖然不怎麼有趣,畢竟都在火車上度過,
但,那畢竟是一個一生中原本從不會停留,
在未來的日子裡也不會再經過的地方。
再不然,
看看英語威爾斯語並陳的告示牌(就像西班牙文和加泰隆尼亞文並列一樣),
也算是一種難得的收穫吧。
雖然有些阿Q,
但人生的風景,不也都是由各種際遇所渲染而成的嗎? July 19 這個七月坐在歸程的車廂裡, 窗外黃澄澄的麥田毫不留情的從我眼簾甩過, 這個時節在台灣應該是看不到黃色的農田的, 第一期水稻約在六月收割,二期則在十月十一月,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樣的風景也算別有一種趣味吧! 一年前在圖書館翻閱著北英格蘭的資料時, 黃色農田的照片給了我最深刻的印象, 坦白說,有些猶豫。 總想到一個優美靜謐的小鎮或熱鬧繁囂的城市, 而不是帶著褪色的黃與未飽和的綠、石塊遍佈,景點又不多的地方。 然而,也沒什麼好品評的, 當落腳一個地方,停留在一個地方,離開往另一個地方, 總會得到某些東西,而有些東西則會失去。 其中有些是至為珍貴的。 倫敦一日遊只在機場和 King's Cross前的麥當勞留下足跡。 有一點疲倦,還有一種話哽在喉無處發的感受。 一天之中向兩個人說了保重再見。 即使親疏有別,即便有人會再回來, 但當感受到身邊的人一個一個離去時, 仍會驚覺時間的流轉與寡情。 當電影散場,在昏暗的路燈下與 Akiko道別, 下次見面會是何年何地呢? 又會是什麼樣的光景? 人什麼時候回來?又會是什麼模樣? 即使 ICTs便利了溝通,縮短了距離, 身體畢竟分隔兩處, 命運的不可預期渲染了未知的色彩。 即使早已開始習慣了分離, 還是有一種無奈,即令只是淡淡的,也該只能是淡淡的。 常被問到何時回去或者九月之後會在哪裡? 對此刻的我而言,這都是尚無法回答的問題。 這幾天的 Leeds很熱,氣溫過了攝氏30度, 覺得英國都不英國了。 在驕陽下漫走反倒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彷彿身在遙遠的東方。 一直很喜歡李商隱的「夜雨寄北」: 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 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 君問歸期未有期, 試問南風可否幫我問訊, 巴山雨否? 子何時歸?子何時歸? July 12 期末在英國已經待了將近一年, 除了惱人的論文外, 各科成績都已經出來了, 也該是開始自我檢討這一年生活的時候了。 在這一年裡, 自己在學業上、生活上、關係上是否真的努力了呢? 在學業上,自己真的念了些什麼嗎? 和去年相較自己有何不同嗎? 在生活上,自己是否比較會照顧自己照顧別人? 做的菜肴毒性是否減弱了? 在關係上,自己下功夫了麼? 真的付出了什麼?做過什麼改變?真的努力了麼? 除下了「自以為」的防衛, 面具下的我們總把自己放在受者的位置, 說的多,實際做的卻太少。 怕承擔責任,和面對真實的自我。 從來不是完美的人, 也沒什麼不可被批評的, 曾跟室友說,我是可被幹譙的,雖然我不是幹譙龍。 但,親愛的, 能面對自己,接納自己了嗎? 當別人揀起石子砸過來時, 有勇氣挺直胸膛昂首相迎了嗎? 希望在交論文時我會知道答案。 July 11 關於打呼的二三事據說我會打呼。 剛聽到這件事時, 真覺得像五雷轟頂一般, 就像在背部長了個鮮紅的胎記, 自己卻從來不知道一樣。 雖然很不願相信, 但一次兩次三次,似乎也沒什麼不相信的理由了。 在過去的日子中,無論是當兵、自助旅行或與人同寢, 還不曾被反應過有打呼的習慣, 據最近三個月內與我有同寢之誼的朋友表示: 「喂!你比我還晚睡耶!」(也許是沒被吵醒...) 「沒有啊!」(當然也有可能是睡昏了...) 所以應該是最近三十次睡眠中刻意加入的動作... 但為什麼我會打呼呢? 對於這個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奇摩知識網認為, 造成打呼有三大理由: 理由一:上呼吸道疾病。 感冒、鼻塞、鼻子過敏造成換氣不順, 張口呼吸造成打呼聲大作。 口咽部狹窄(如扁桃線肥厚)也是原因之一。 理由二:上呼吸道肌肉鬆弛。 年紀大、疲倦、喝酒、服用安眠藥。 理由三:肥胖。 此外,猴子認為壓力也可能是造成打呼的原因之一。 在上述的原因中,除了肥胖之外, 似乎都有可能是造成本人最近打呼的罪魁禍首。 但如何避免則有多種說法, 有人說要戴口罩,有人說調整枕頭高度,有人說右側睡, 也有人說要開刀治療...@@ 其實打呼本身對當事人也是一種壓力, 因為這種睡眠呼吸中斷症不僅會影響當事人的生活品質, 對於枕邊人也是一種痛苦的騷擾。 想來老爸以前必定有過這種壓力吧! 但在我還沒找到真正的原因之前, 似乎也只能好好安排作息, 讓自己的身體狀況改善, 看看是否能消除這種惱人的狀況了。 May 18 Gracias謝謝妳。
即使小子再怎麼沒用,
再怎麼不受教,
妳還是願意聽我說話,
即使妳自己的事我有時都沒聽進去,
妳還是不會對我說:你太不夠意思了!
有時候真的覺得對妳有所歉咎,
總是麻煩妳,
有什麼好事想到的卻總不是妳,
妳說要不要去做什麼,或者請我幫妳做什麼,
我總說「再看看」「我先問問看要不要」
即使世界的中心開始傾頹了,
即使緊抱的浮木已經開始腐蝕。
我總說妳是我不瞭解的「人類」,
或許這是不太禮貌的話語吧。
但,
謝謝妳,即使仍處在找不到出口的荊棘叢林裡,
能確定的是,
很高興能在這個遙遠又開始冰冷的國度認識妳。
再說一次,是Gracias
發音別發錯了。
May 01 Love, it tell me to lieLove, it tell me to lie
看到這句歌詞時,
突然有一種心有戚戚焉的感覺。
歌詞是出自 Damien Rice的 Cannonball。(我想應該翻作加農砲彈吧?)
Damien Rice何許人也?
套一下 F的說法,有看過 Closer嗎?
裡面有一首歌是他唱的唷!
如果沒記錯的話,當 電影開場Jude Law和 Natalie Portman在 London街頭初相遇,
襯底的歌曲就是他的 The Blower's Daughter。
(由於年代久遠,錯了請更正...)
因為對這個曲調( The Blower's Daughter)還蠻熟悉的,
所以當前奏放出,自己很快地就辨識了出來,
「嗯,就是那首!」
Damien Rice的歌曲(以我聽過的來說)曲調還算清淡簡單,
雖說如此,聽到 The Blower's Daughter時,
耳際的樂音與腦海中 Closer的畫面相連結,
心還是狠狠地被揪了好幾下。
索求著愛,卻又害怕受傷,
只好用隱藏來保護自己。
當謊言和真心揉會,
擁抱著的是既靠近又陌生的戀人,
四個人都只看到自己想看見的,
疏忽或選擇忽略對方的真實感受,
即使察覺了也已事過境遷,
一切卻已無法挽回。
只因為他們都是孤單的。
最後 Alice戴上面具尋找著下一個 stranger,
遺留下來的人繼續活在自己羅織的網中,
Everything runs as usual
寫實而殘酷。
一個講愛的故事,到最後卻沒有一個人能真的得到愛,
很諷刺不是?
關係是如此脆弱卻又無可奈何,
撥動的琴弦像在拉扯撕裂自己的心,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you 反照著一種無可奈何的寂寞感。
不過若單以歌曲來說, 則是標準情歌一枚。 Cannonball寫的也是愛上一個人的心情,
雖說它同 The Blower's Daughter都是表達一個人的愛意, 但由於在不同階段,感受也大不相同。
F說,他的歌詞很血淋淋,
或者,該說是把那種心情很清晰很直接地表達出來吧。
Love, it tell me to lie
是啊,看起來好殘酷, 可是好甜好甜呀! 悄悄話Hey
親愛的,
看了妳的文章了,
雖然知道和我無關,
不過妳知道嗎?那就是我的心情唷。
如果可以的話,
我就把那篇當作是妳幫我寫的吧,
哈哈!我會以一條 Vouge回報的。
這交易不賴吧?
記得先幫我打包起來,綁上蝴蝶結,
我會悄悄的給妳地址,
幫我限時快遞寄到遠方的那個地方去吧!
哦,哪裡?妳知道的嘛!
噓!悄悄話,不要告訴別人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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